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大家彼此之间,包括他俩,只是同伴,不是恋人。他不明白这么做的风险有多大,一个劲的沉浸在自己制造的粉红泡泡中,到时候人醒梦灭,可就不止被人发现指出他在公众面前走光这么简单了。

        命运馈赠的礼物,会在暗中标好价格。

        驾驶舱内,闵悦章看了看这份“礼物”。

        “怎么了?”段玉河知道她在看她,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只是,你是不是应该跟那个小孩说清楚,你们这样不清不楚的,可是很危险的。”闵悦章没忍住,加上之前的“晚点”,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的朋友。

        但段玉河看起来并没有被冒犯到,她摸了摸自己的马尾,很长时间没剪,头发已经很长了,于是说道:“你口中的小孩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然后又用手指在发尾部分一圈一圈地打转,不着痕迹的说了句“我会自己剪短发。”

        闵悦章收回视线,不说话了。

        她打算万一哪天不行了,她就先跑路,保命要紧,谁让她是个有夫之妇,家里还有男人要养呢?

        是夜。

        为保险起见,谨慎的闵悦章打算最后视察一遍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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