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洗室不算大但干湿分离,此刻只剩满室火热。

        她潮湿的身躯挂在他身上,越发显得娇小。

        曲春江知道自己不是那种长相甜美好看的,每每被人盯住总让她更添自卑。

        尤其是人们的衣服变得更加简洁之后,不是宽大的衣袍遮掩,她总有着‘过于突出的部位是对他人冒犯’的轻微罪恶感。

        只是走在路上,那些目光像是侵犯一样。而真实对她上下其手过的,只有这个陪伴了数百年岁月的男人。

        就像一直要不够似的,被抓住就要承欢。无论是在床上、窗户边、椅子上...室内还是室外,甚至这栋大楼新建成时尚且漏风的顶楼。

        不知是谁碰到了热水器的开关,高温的湿气很快让玻璃挂上了大颗大颗的水珠。

        尔后是两只圆圆的、饱满的雪白肉团被压在光亮的玻璃上,挤落了水滴,而肉团各自正心处的红果衬的白的更白。

        他揉她的时候总是很用力,偏偏不叫她疼。胸脯不及臀部饱满,却足够丰腴,被揉的时候,曲春江甚至觉得她比男人还要快乐。

        被他压在布满水汽的玻璃上,偏偏男人还有力气穿过她的腿弯,硬生生让她抬起一条腿来,饱满的双臀只能挤出一个诱人至极的形状,幽深的肉缝接收着硕大性器的贯穿,一次又一次的快感直冲上来。

        男人的耻毛好硬,每每打在她光洁的阴阜上,那钢刷似的触感让她那里染成了桃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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