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的数个日子里,他都努力假装自己已经将那个湿漉漉的夜晚忘得一干二净。可当他真正重新躺在那人身侧时,那个时刻仍然会因为未知的情绪被重新翻搅出来。

        他知道自己又硬了。

        奥利文紧紧闭上双眼,引颈受戮一般用双手握住翘起的孽物。他再次变得自暴自弃。

        他模仿着回忆里昆西的动作,但怎么也射不出来。不知道是爽快和羞惭哪一方占据了优势,逼他把泪水悬挂在了眼角。

        直到双手被另一个更粗糙更厚重的存在包裹住,”怎么?”

        奥利文颤抖了起来。

        昆西实际上也根本不曾有过睡意。奥利文想要避其锋芒的意图很明显,但越逃避,就意味着越在意。他毫不意外那人的渴望会在自己睡着后被他胡思乱想的思绪一点点缓慢挑起。

        他承认自己真实的性格其实更偏向漠然,一般情况下,一旦被拒绝后,他不会再次伸出援手。

        可他听到那人呜呜咽咽的抽泣,有一点点爽,但更多的是难过。昆西下身并非完全没有感觉,他叹息一声。

        “怎么?”昆西同他躺到一张床上,伸手搂紧他脆弱的腰肢,“还是想要?”

        ”昆西?!“奥利文转过身来,昆西看到他泫然欲泣的无辜双瞳。借着几缕破碎的月色,那抹绿意带给他的感觉像梅鹿,似幼猫,更如同漫无边际的、气味清新的雨后草野。

        ”嗯。“昆西用自己的鼻尖蹭他敏感的后颈,”想要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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