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那两字还没说出口,就曹博用眼神打断了,他斥道“这儿是宫里,有些话就烂在心里。”

        “是干爹。”曹醇将头埋低“那这封奏折还要呈送万岁吗?”

        “当然要呈。”曹博瞥了眼屋里的西洋钟,立马就有小太监捧来帽子,并恭敬的为他戴上。

        “咱们这些人都是没有家的人。”曹博拍着曹醇的肩膀道“这宫里就是咱们的家,家里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主人吗?”

        “儿子明白。”

        曹醇跪在地上,孝顺地侍奉曹博穿鞋。

        “起来。”曹博一脚踹开曹醇“有时间在这里给咱家穿鞋,还不如多花点时间管管你自己的人,别闹到人前,你我脸上都到时候没光。”

        曹醇诚惶诚恐道“干爹,儿子”

        曹博抬手让他住嘴“你的事情自己管好,咱家老了,没那么大精力把你们这些个子孙都看顾上,到时候惹出了事端,别怪咱家没有提前说。”

        说完他拿了奏折大踏步的出了司礼监。

        过了片刻,跟着曹博伺候的小太监回转道“老祖宗叫您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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