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阁臣面面相觑,这事儿他们早有知晓,可茶马之事本就是一团乱账,万岁若是真要清查恐怕又将掀出一群人。
人头落地不说,恐怕他们也不好过。
“这事本不应单独拿出来说。”曹博顿道“可南北战事不断,北边俺答南边倭寇横行,国库也不充裕,处处都是要钱的地方,单不说钱之一事,光是每岁差发减少,就必须拿到明面上来说。”
“差发减少?”站在最后的年轻阁员叹道“没有马,怎么打仗?”
“正是这理儿。”曹博搀住龚绥道“阁老,这事马虎不得。”
“马虎不得,马虎不得。”龚绥连声重复道“马虎不得呐。”
庆文帝打了一夜的坐,他不光不累反而精神分外抖擞。
“道家的养生方子还是挺管用的。”庆文帝起身抻了一个懒腰,他望着殿外透来的光。
“主子万岁爷心诚,自然是事半功倍。”黄维恭维道。
庆文帝抬手笑指着黄维道“你呀你,恭维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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