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姓文名翰,字不凡。小小琴艺,只是略懂,上不了大堂,当不了雅士之称。”

        “文不凡…莫是那望月楼题诗之狂人。传闻汝不是疯了吗?哈哈哈…也是,汝那诗歌虽有意境,却又跋扈嚣张,说不定是得罪了人,才会被人传汝发疯。”

        王允在那自说自答,不过看其语气,对文翰并无因此厌恶。席中有些人听到文翰身份,态度明显变了,脸色阴沉了起来,投向文翰的目光满是恶意。只不过碍于,文翰身旁的何进,一些人不敢出言挑衅。

        文翰对此只是平淡一笑,身膀挺直,耸立在那。这幅悠然自得的神态,更激起某些人的不满,在席位窃窃私语,好像在骂文翰不识时务。

        “哎。汝等怎如此心胸狭窄。世人皆有言论,这文不凡说的既是事实,非是颠倒黑白。若是有理,吾等便应虚心接受。寒门之人,饱受打压,这是不争事实。吾与蔡飞白也想过为那些出身卑微但有才学的寒士,开辟一条新道。

        有才者,无论身份,皆可仕官。怕就怕,心思不正,上位后却是做些祸害朝纲的事情。”

        王允开口为文翰说话,但他说着说着却把目光投向何进。何进皱了皱眉头,翻着白眼,却不能发作,只在心里晦气暗道。

        “这王子师,真是不知好歹。三番四次地针对吾,不要给吾逮到机会,否则定要汝难看!”

        王允在洛阳城有一定名声,那些人见他出来说话,也不好再私下言论,住了嘴不再理睬文翰。王允与蔡邕一同把文翰拉到一席,聊着天,像是有拉拢文翰之意。

        这群儒生竟光明正大地挖他墙脚,何进看在眼里,脸色越来越难看,恨不得马上带文翰离开。曹操见其神色,心神领会,走到一旁,又用了些理由,把文翰拉了回来。文翰向何进报以苦笑,解释其盛情难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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