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听报,郭汜又领兵来犯,立马呼令将士,引兵出迎郭汜。两军虎虎相视,李催纵马出阵,鞭指郭汜而骂。
“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于我!”
郭汜冷然发笑,厉喝道。
“奸诈小人,明明是你容不得我,先下毒手,如今还敢反来指责与我!李稚然你心胸狭窄,野心磅礴,挟持圣上,是为反贼!我乃朝中大将军,自然要诛除反贼!”
“够嘴里蹦出象牙!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想要谋害圣上!我保驾在此,何为反贼?”
“此乃劫驾,何为保驾?”
“不须多言!我两各不许用军士,单打独斗,赢的便把这皇帝取去就罢。郭阿多你敢应战否!”
“为何不敢!?”
两人话毕,更令其麾下兵马退后百米,二人便就阵前厮杀。李催大刀凌厉一劈,郭汜舞刀去挡,砰的一声巨响,两人斗力一阵,不分胜负。随后郭汜一抽大刀,往李催头颅就砍,李催眼疾手快,提到就扫,荡开郭汜的大刀后,往其心脏位置,执刀就捅。郭汜早知李催套路,连忙格挡开后,连连砍出三刀,只是皆被李催及时挡下。两人两柄大刀不断碰撞,激战一处,看得两方军士皆是目不转睛。李催、郭汜武艺不相伯仲,一直对战两个时辰。打了不知多少回合,仍不分胜负。
无论是李催还是郭汜战败,对原董卓一脉的势力来说,皆是致命打击。李儒仍希望,两人能够议和,便是拍马赶来大叫。
“主公!郭将军两位皆是旧日同袍,何必定要拼过你死我活。当下时势正乱,若是再战,必定两方皆受重创,如此必遭其他诸侯趁此狂攻。还望两位暂且休战,待两位心中之怨解去,再谈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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