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受了不轻的伤势,但令人无解的是,他竟然在朗然大笑,好似在享受着这一场场的激战。

        不知过了多久,吕布继续前行,此时从苍天之上坠落的大雨,仍旧毫无止收之势,一滴滴黄豆大的雨珠敲打在吕布身上,将他身上的血迹一次又一次的冲洗。

        赤兔马发出一声悲鸣,好似在关心吕布的伤势。吕布露出几分柔色,轻抚着赤兔马的马头,轻轻地呢喃了几句。

        在乱石林的西边,连连几道雷霆劈落,一连将几块巨石破开。碎石暴飞,大雨滴落在地,高高弹起。

        一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白袍狮头银铠,头戴狮盔腰绑兽带,英姿勃勃的美少年,手持一把锦银狮牙枪,胯下坐着一匹朱红骏马,静静地等候着。

        这美少年正是有西凉锦马超。那日与吕布一战后,令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因此他的傲气收了不少,而这一战,正是他雪耻的一战。

        须臾,马超嘴角上翘,狮目刹地迸射出两道极为灿烂的厉光,几乎将此时若显昏暗的天地都给照亮了。

        “温侯,吕奉先。马孟起在此等候已久。”

        马超缓缓地转过头,双目晶亮地眺望着远方,而在他的眼界内,手执方天画戟,骑着赤兔马的吕布,那带着滚滚血腥的巍巍之躯,渐渐变得清晰。

        “马寿成生了一个好狮儿。不过,现在这个时代,还不属于你。”

        “杀了你,就属于我了。”

        马超脸色霎地变得黑沉狰狞,冷冷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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