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戏某不过略施计量,若非田元皓心中有民,而此番又遇羌人于并州虐杀我汉人同胞,此乃汉族与羌族的争斗。凡有汉人血脉者,自然人人有责,征伐羌人。更何况能者多劳,田元皓满腹韬略,高谋深智,肩上责任理应要比常人要重!戏某不过略为提醒,田元皓得而醒悟。否则以田元皓之脾性,宁死也绝不会为主公出一谋一策!”

        “如此忠烈高智之士,却不能为三哥所用……实在可惜,可惜啊!”

        看刚才田丰的态度,徐晃心里明白,只要并州战乱一结束,他定会请辞身上军职。正如戏隆所说,此番田丰参军他只为汉人百姓,不为任何一方势力。

        “元皓生性刚直不曲,若非心之所属,宁死也绝不会低头。不过戏某却相信,终有一日,他会成为你我同僚。”

        戏隆仿佛有未卜先知的能耐,胸有成竹地淡淡一笑。徐晃稍有疑色,挑了挑眉头问日。

        “军师为何如此肯定?”

        “无他,因为戏某相信主公能得以天下大业。而田元皓又有一颗为民之心,若他发觉主公能为天下黎民百姓带来一番新气象,使遍地汉人之民都得以安居乐业,他终会来投。”

        戏隆皓目烁烁发光,那照出的光芒,仿佛能照亮整片天地。徐晃默默看着,双手不觉抓住了实拳,紧紧地拽着。

        一阵沉寂之后,徐晃忧心戏隆病情,送他回府后,又派人请来华佗。华佗一见戏隆的神色,紧张地一把抓住戏隆的脉搏,双目连起涟漪,正欲张口。

        戏隆却用眼神阻止了华佗。华佗脸庞微微一抽,在旁徐晃急问戏隆的病情。华佗强展笑容,不得已为之,说了一番违心之话。华佗医术超凡,他说戏隆并无大碍,徐晃顿时放下了心头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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