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兮将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望军侯勿念,隆先行也!”
最后一行字,仿佛尽夺戏隆身上生机,笔锋一止,戏隆连连踉跄数步,面容一痛,鼻腔、耳朵、眼目、嘴巴皆渗流红血。
而在书案上,除了戏隆刚写完的书信外,还有另外两封,两封信上各大写二字,一字为‘胜’,一字为‘败’。所谓战场千变万化,难以预料。戏隆刚才信中的定国安邦之计,以并州之胜负而变。也就是说,戏隆根据并州胜败两种情况,心力交瘁,费劲精神,想出了两计。戏隆之所以会如此,他是唯恐自己等不到并州胜负决出之时,就已离开了人世。
戏隆眼眸内的光华逐渐黯淡,仿佛他的灵魂正在抽离躯壳,他目光定在书案上那两封写有字样的信封上。
‘败’字信封,信中内有妙计,若文翰依计行事,纵使并州大败,文翰亦可尽快稳住局势,以免倾覆之难。后再按计中所划,三年之后,文翰又可再举攻打凉州,建造夺天下之根基。
‘胜’字信封,内有天大玄机,并州若胜,坐镇凉州的那位布局高人,奸计未能得逞,按戏隆计中所教,文翰就可趁机反扑一口,将其重创。此计连环布局,若文翰依计行事,凉州定矣!
戏隆紧咬着钢齿,落座坐定,正欲张口唤人。他所剩时间无多,在临终前还有许多事情未做安排,若不将事做尽,他难安离走!
在神智候府内,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起,在戏隆门前的兰香连忙拭去泪水,然后捂住小戏攸的嘴巴,用眼色示意小戏攸不能再哭。兰香眼色中带有几分哀求痛楚,小戏攸见得心痛无比,当即重重地点点头,强忍不哭,拭去泪水。
徐晃快步走来,一见兰香母子,便是止住脚步,恭敬作礼。
“公明见过夫人,不知军师可在书房。公明有天大的喜事,要与军师禀报。”
“妾身见过徐将军。我家夫君正在书房,徐将军快快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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