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马人望着那身穿黑龙道袍的道士,脸色略有惊愕,迅疾又是怒气上升,厉声喝道。
“逆子,你父张衡虽修道术,但从不祸害百姓,迷惑人心。你父一生为国为民贡献极多!你这逆子,竟修鬼道,你父一世英名,尽毁你手!”
此人正是张衡之子,当下汉中太守张鲁,张公祺。张鲁听得驯马人怒喝,冷然一笑,如同蛇目的眼眸发着骇人幽光,缓缓而道。
“呵呵。叔父竟知我父一生贡献极多,岂有不知他最后落得如何下场?他被奸臣陷害,落得妖人之名,我张氏一族遭仇人追杀,我母子寡妇孤儿亡命天涯,那段时日可谓是苦不堪言!若非我后来修得鬼道,清除叛逆,重掌五米教之实权,有如何有今日之威势!”
驯马人听张鲁述说其旧日苦事,脸色速变,颇有不忍,沉吟一阵后,还是劝道。
“张鲁,鬼道终非正道,更何况你还借此拢权。纵观历史,凡是施道术得之大权道教者,皆不得好死。若你执迷不悟,只怕难得善终!”
“哈哈哈哈哈哈!!!我父一生为国为民,仍不是落得身败名裂,祸害子孙的下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竟是如此,我何不放纵于天下,尽取名利加身,即使他日终有所败,死也瞑目!!”
张鲁猖獗狂笑,驯马人脸生悲痛,摇头大呼。
“利欲熏心,无药可救!可叹张衡兄一世英雄,竟生有如此大逆不道之子!”
“老匹夫,你给我闭嘴!!!!你未曾尝试过,孤儿寡母遭人如同赶杀猪狗一般追杀,又岂能了我心中不忿!来人呐,给我将这老匹夫剁成肉酱!”
张鲁蛇目猝暴恨光,喝声一起,在其身后的鬼卒立马向驯马人蜂拥围来,数十个鬼卒在一个祭酒的指挥下,射出箭矢,驯马人急折断一根树枝,纵身一跳,避过射来的箭潮后,刚一落地,七、八个手执刀枪的鬼卒往驯马人轰然扑去,驯马人速挥树枝,树枝如同风影电光,连化作做迅影,打退鬼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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