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进缓缓扶起梁兴,梁兴口中虽是如此在说,但脸色却是有着难以言喻的黯淡之色和无尽的悲凉。
也难怪梁兴如此。韩进此举,与认贼作父之为,又有何异!?
韩进和梁兴议定,甚是隐秘地各散离去。
数日后,文翰所派的来使引着从人数百进入金城境地,先到三河,三河官吏迎住,得知来意,不敢擅自做主,暂且安置在城内驿站,然后速速派人传报韩进。当韩进得知时,正好马超、庞德、马岱等将亦在殿中听得。
马超奋然起身,怒声暴喝。
“文不凡当真是厚颜无耻,明知与妹夫有着杀父大仇,还敢派人说降!妹夫,我愿领兵将文不凡之走狗尽擒,带于你之面前,予你泄恨!”
马超扯声大喝,整座大殿回荡着他的怒声。韩进心中冷笑,表面却是毕恭毕敬地说道。
“杀鸡焉用牛刀,何须劳烦大舅子贵手。梁兴何在!?”
“末将在此!!”
“你当下立即领一部兵马,赶往三河,将其使者包括从人尽数虐杀,不得有一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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