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之所忧,既是弟之切腹之忧!哥哥不必惊慌,弟有三将,足可委用。哥哥可令我三弟翼德巡南越之境,我二弟无双,拒固子城,以镇文翰。太史慈拒守三江,协同韩将军,以挡孙策。何足虑哉?”
刘表闻言,大喜,欲从其言。蔡瑁在席中听之,却是大惊失色,连忙劝道。
“主公,兹事体大。但且聚来帐下文武,从长计议,再做定论!”
刘表一听,也觉有理,当即先压下此念。刘备见到嘴的肉,因蔡瑁一眼,便是飞走,心里怨恨无比。这时蔡瑁刚好望来,刘备速压住怨恨,与其一笑。蔡瑁却是冷然一笑,眼中竟是藏着几分杀意。
后来宴席散去,蔡瑁遂到州牧府,来寻其姐蔡夫人。
“刘玄德欲遣三将居外,笼络大权,而其自居荆州,蛊惑姐夫之心,久必为患。”
“小弟勿虑。姐姐自有办法对付这奸贼。”
蔡夫人娇媚的双目,尽是阴光,与蔡瑁商议一阵后,两人各自散去。到了夜里,刘表正于床榻歇息,蔡夫人忽然在枕边说道。
“我闻荆州人多与刘备往来,不可不防之。今容其居住城中,无益,不若遣使他往于另处。以免其笼络人心,酿成大祸。”
“玄德仁人也。且我厚待于他,他岂会生有歹心。”
刘表先起惊色,不过很快又摇头而道。蔡氏发觉刘表惊色,心里暗笑,即又劝道。
“只恐他人贪欲不足,不似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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