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孟德若不允偌,要战便战,我只有奉陪到底!”

        文翰态度亦是坚硬起来,把话说得毫无余地。曹操脸色愈渐黑沉,他岂不明白,当下时势绝非曹、文两家开战的时机。若是贸然而举,即使能取得胜利,亦是一场惨胜!

        曹操微微翘起了一丝笑容,缓缓颔首而道。

        “好!好!文不凡,这笔帐曹某记住了。就如你所言,让奉孝在河内医治!”

        “如此,还望曹丞相早日将河内兵马撤出。好让贞侯能早日得到医治。”

        “哼。我自有分寸,不需你来教我!”

        文翰和曹操两人的关系,自此有了一层隔膜。之后,宴席亦是不欢而散,不久后文翰便带着关羽、赵云离开了营寨,往河东归去。

        “丞相,这文不凡趁火打劫,不但要河内一郡,还要把贞侯作为人质!丞相为何不让我等二人,将他擒住,然后用他来换那华元化就是了!”

        在帐篷内,典韦怒不可及地喝道。曹操眼光阴沉,甚是苦闷地连喝了几杯后,才冷声说道。

        “文不凡身边有关云长、赵子龙两员悍将保护,你等二人岂能轻易得手!不过谅那文不凡也没这个胆量,将奉孝强留在他身边。当下之重,是先把奉孝身上的恶疾治愈!其他的,再作打算!”

        曹操说毕,怒火顿生,砰的一声,只见他一手将掌中的酒杯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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