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诩在此寨内巡视一遍,发觉寨内毫无辎重车队驶过的痕迹。如此看来,诸葛亮一开始就并无打算与我军在此对战,早就做好随时撤军的准备。”
曹仁脸色稍稍一紧,仿佛察觉到什么,吟声问道。
“军师言下之意是?”
“诸葛亮前番扎军于此,为阻扰我军进程,为偷袭樊城的兵马争取时间!?”
“这岂有可能!纵使樊城兵力空虚,但亦有三千兵士把守,即使面对万人兵马强攻,至少亦要半月才能攻克!况且诸葛亮如此才智过人,岂能料不到我等会在途中调派兵马赶援樊城,以防万一!他此举实在莽撞!”
曹仁听言,脸色大变,不过很快又反驳而道。贾诩双目一眯,摇首凝声喝道。
“非也!诸葛亮并非莽撞,而是出奇制胜!他料定我等对其所有忌惮,进军必定谨慎缓慢,于是将大部分兵马交由一悍将统领,火速往樊城进发偷袭。同时再派剩余兵马,在新野境界抵挡些许日子。据先前细作回报,新野城大概有两万兵力,前番我等见彼军有五千兵马,也就是说偷袭樊城的兵马足有一万五千之数!如此等我军杀到新野城下,樊城早已丢失!”
曹仁听得不禁惶急起来,失声呼道。
“樊城一失,我军后路尽断,军心必然大乱,岂有不败之理!樊城万万不能失!军师可有计策,力挽狂澜!?”
其实樊城不能丢失,对于曹仁来说,还有一个私人的原因,那就是据守在樊城的曹纯安危。曹纯乃族弟,乃至亲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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