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刘皇叔,与主公同宗,仁慈宽厚,有长者之风,荆州刘琦应得其助,故而稳定其父基业。况且刘皇叔得诸葛孔明相助,连败曹操、孙策,何况文不凡乎?主公何不遣使结好,使为外援,定可大败文不凡!”
刘璋听言,双目顿暴精光,喜道。
“子庆所言甚是,我亦有此心久矣。只是兹事体大,不知谁可为使?”
“法孝直仁义知礼,非其不可!”
法正即踏步而出,拱手作揖道。
“若主公不以臣不才,臣愿往荆州!”
刘璋大喜,即修书一封,令法正为使,先通情好,以示敬意,再说明利害,请其来援。再遣孟达领精兵五千,准备迎刘备入川为援。就在此时,一人急冲到殿前,汗流满面,满脸惧色,大叫道。
“主公若听孟子庆之言,则西川四十一州郡,已属他人矣!主公万万不可听信谗言,否则一旦事难回转,悔不及也!!!”孟达被人揭发其意,顿时心里大惊,急望向那人,正是主薄黄公横也!
黄权对刘璋忠心耿耿,且智谋绝伦,孟达暗中之意,岂会未有察觉,当即急出而谏。刘璋却不知黄权之忠,眉头皱起,甚是不喜喝问道。
“刘玄德与我同宗,皆是汉室宗亲。今汉室落寞,皇权尽失,我与刘玄德本应联手力抗外族之人。我故结之为援,你何出此言?”
黄权见刘璋大有联合刘备之心,吓得顿时脸色煞白,疾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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