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西川败军逃得性命,狼狈回到营寨,禀报黄忠,说陈式被擒。黄忠大惊失色,慌与法正商议。

        法正目光烁烁,沉吟一阵,身上尽发智睿之光。昔日他与张任,一文一武,被誉为西川赖以之保障。法正之智谋,自然非是一般。少顷,法正计策定落,嘴角翘起一丝笑容,与黄忠说道。

        “文不凡为人谨慎精细,若以平常之计,难赚得其来战。我等不如反其道而行之,黄老将军可激劝士卒,拔寨前进,步步为营,诱文不凡来战而擒之!”

        “步步为营?此计甚险,若有万一,我军必然军覆没!!”

        黄忠听计,脸色一变,眼中尽是诧异。法正却是淡然笑道。

        “若非如此,如何赚得那文不凡来攻。此乃反客为主之法也。黄老将军不必多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过黄老将军,心有顾忌,亦可谨慎为之。只不过当下我军新败一阵,陈式被擒,我军士气低落,若是再无任何建地,以震军心。待以时日,我军军心动荡,人心惶惶时,文不凡若趁势出兵,我军岂有不败之理!?”

        黄忠听言沉吟一阵,心里想到,文翰平生战绩之辉煌,亦明白若不用以奇策谋之,难以成以大事。

        “法祭酒所言有理,料人之不备,方可事半功倍。文翰乃世之雄主,平常之策,难以奏效。”

        法正听黄忠愿用其计,遂展露出一灿烂笑容。黄忠用法正之谋,将近日所得赏赐、应有之物,尽赏三军,三军将士无不感动,欢声满谷,皆愿为黄忠效命死战。黄忠即日拔寨而进,步步为营,每营住数日,又进。反复如此,仿佛他的兵马才是据守这定军山的主人。西北斥候连日探寻,回报于文翰。

        文翰闻之,眉头紧皱,李优、成公英、赵云等人,亦觉川军如此托大,必有端倪。魏延却是大喜,速出席谏言道。

        “老匹夫无谋,新败一阵,却不知进退,反而步步为营,逼近我寨。当下正是倾军而动,一举破之的大好时机。某愿引兵破之!”

        赵云听言,急起身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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