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麾下爪牙,极其勇猛,此事却是为难!!”
刘巴言未绝,文翰一双刀目猝然瞪大,迸射出两道迫人精光,吓得刘巴心脏一揪。文翰冷声打断。
“哼!刘玄德此人奸诈无比,若不如此,实难让我安心。还望子初多多费心,若事成之后,我必不亏待于你!”
文翰此言一落,刘巴脸上遂涌起狂喜之色,当下便应道,定会竭力而为,不负厚望。文翰遂留刘巴于寨,设宴款待,在席中赠予一副价值连城的金甲。刘巴喜得眉开眼笑,倘然受之。
就在刘巴在文军营寨乐不思蜀之时,在葭萌关内,哀嚎声震切天地,刘备的死讯传予西川诸军,无论大小将校、兵卒听之,无不痛哭不止。刘璋表面详装悲态,心中却对自军将士如此痛哭刘备,冷笑不已。
到了晌午时分,张任、黄权、法正、孟达、太史慈、华雄等人齐聚于某处战楼之内,楼中床榻上,卧于其中的正是刘备。
原来刘备根本未死,当初那个医者被黄权劝服,今日所传死讯,乃是要欺瞒刘璋,让其心有松懈。而此时,一众西川文武还有刘备派系之人,正在密谋作反,欲要铲除刘璋,夺之益州大权。
只见刘备脸色煞白,毫无血色,脸上尚有几分犹豫不绝之色,摇首拒道。
“不可!!刘益州乃是我之族弟,此等大逆不道,兄弟相残,不仁不义之事,我刘玄德岂可为之!!!倘若天下人得知,我必遭万夫所指!!!”
黄权听言,心中一急,连忙劝道。
“眼下情势危急,皇叔万不可感情用事。刘季玉已丧心病狂,昨夜他竟派刘子初残杀高沛,以取文不凡那恶贼欢心!此人贪生怕死,为保富贵,宁愿将父辈基业拱手让人,更不惜残害臣子!此等行举,与禽兽何异!!?况且益州乃是汉室领土,倘若被文不凡恶贼所夺,增长其恶势,实乃国家之大难也。皇叔乃汉室帝胄,且仁义无双,西川诸臣、百姓无不敬佩皇叔,皇叔取之益州,乃天命也。岂不闻逐兔先得之语乎?皇叔欲取,某等当效死。”
黄权话音刚落,张任亦急急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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