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巴脸色阴沉,向刘璋拱手一拜,遂张口发言教道。
“主公不必多虑。张姑义素来对主公忠心耿耿,主公只要得此所助,大事可济也!军侯今日有言,只要他得之益州,尚可令主公继续担任益州牧之职。依某之见,军侯已据西北,如今再尽得蜀地,其势之大,尚可与中原曹孟德分庭抗礼。他日军侯若能取得天下,亦非不可能之事。即时军侯谅在主公当初献予益州功劳,封予王侯之位,主公之威德岂不更胜如今!?”
刘巴此言一落,刘璋双眸刹地迸she精光,哈哈笑道。
“子初所言极是,速速传张姑义来见!”
少时,张任入见刘璋,刘璋详装苦色,张任早知刘璋心中欲为何事,亦故来做戏,与刘璋纠缠。后来,张任痛心疾首一般,答应了刘璋之令,领命退下。刘璋望着张任的背影,暗笑其无知愚忠,实在是一颗任劳任怨的好棋子!
夜里三更,张任忽引一部兵马,兼合马超、冷苞等将,冲向刘备尸体所在战楼。华雄、太史慈等将料之不及,被马超、冷苞等将所擒,张任亲自押着华雄、太史慈等将,还有刘备的尸体,来见刘璋。
刘璋亲自确认,华雄、太史慈眼角迸裂,咬牙切齿对刘璋怒骂不止。刘璋却是置若不闻,冷着面目,走到刘备的尸前,冷寒着面目,细细看了一阵,心中冷酷无情地暗付道。
“刘玄德你别怪我无情,这在乱世之间,谁不是勾心斗角,尔诈我虞,各自为已?他日我若能成为王侯,必会厚葬于你!”
刘璋想毕,遂冷着面目离开。刘巴一脸阴柔,各望了刘备的尸体还有太史慈、华雄等将一眼,随即跟着刘璋离去。
人情悲凉,刘璋却不知他此时此举,乃是在自掘坟墓。
时间如白驹过隙,还快便到了次日晌午时分。文翰率领麾下大军,兼合赵云、庞德、魏延等大将,浩浩荡荡,漫山遍野地冲向葭萌关下。刘璋早引着西川一众文武,与关下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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