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听罢,洒然大笑,言语带着讽刺之意,手指文翰冷声喝道。
“哈哈!文不凡!亏你不惶恐,敢自夸自己深知奸伪之道!我真心来降,你却百般刁难,忠奸不分。我看你确是腹中无墨,无才无学!”
文翰被法正这般指骂,脸色猝寒,冷声问道。
“你何谓我无学?”
“你不识机谋,不明道理,却又刚愎自用,岂非无学?”
文翰嘴角翘起,刀目眯起,怒极而笑。
“好!法孝直,你身为他人阶下囚,却有这般胆识。我便与你来辩论,让你死得明明白白,你且说我哪般不是!?”
“哼!军侯无待贤之礼,我何必多言!但有死而已。”
法正却是高傲地冷声一哼,一副无惧赴死的气节。文翰随即笑得更为灿烂,放低声量,柔声而道。
“好!此处确是我过,法孝直你且直言。天大地大,大不过一个理字。我文不凡从来都是以理服人。倘若你说得有理,我自然敬服,自会好生与你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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