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闻言,凤目一睁,好似想到什么,不过很快又眉头深锁,疑惑问道。
“莫非军师先前故意做戏,使这些奸细报之郭奉孝,令其以为军师与我家三弟有所间隙?可郭奉孝此人心思紧密,谋略超群,乃是曹老贼麾下首席谋士,深受其重用,岂是泛泛之辈。只怕难以欺瞒!
何况军师素来以忠义闻名于世,且三弟与我兄长乃是结义兄弟,绝无可能倒戈投诚,这诈降之计,恐怕难成!”
诸葛亮淡然一笑,皓目如炬,璀璨无比。
“诈降之计自然瞒不过郭奉孝。但若是两位将军因恨而架空我之权势,却有几分可信。当下只需如此如此,郭奉孝必然中计!”
诸葛亮低声交付计策,潘凤、张飞听言,脸色连变。听罢两人相视大笑,连声称赞不已。
却说诸葛亮与潘凤、张飞商议而定。
少时,张飞房舍内忽然连连暴起争持吵杂之声,府中从人无不惊动,就连府外走过的行人亦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一吉派于张飞府外的细作打探完毕,速来禀报林一吉。林一吉闻报大喜,目光阴寒发光,暗付待来日再观形势若何,再派人通报。
次日一早,诸葛亮于郡衙聚合一众文武议事。诸葛亮脸色黑沉,好似快滴出水来,坐于高堂上,怒喝不止,尽数张飞两番罪状,欲要加以重罚。糜芳见诸葛亮雷霆震怒,怒火难消,急忙出席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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