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所言极是。若为人杰,何俱无明主所识!?适才足下有言,欲与某共谈一番天下之事。某愿洗耳恭听。”
庞凤望了一眼戏志才,此时桌上酒肉早已吃尽,两人换了一张台子,命掌柜取来酒水,坐定后。庞凤凝神而道。
“当今天下大乱,魏、唐、蜀、吴四国各结联盟。魏唐势力庞大,蜀国虽有诸葛孔明坐镇,但却难挡其势。倘若魏、唐联盟,未有变故,蜀国必败无疑。时东吴虽望豫州作战,但曹魏根基深厚,孙仲谋难得进取,豫州战事,多半成交着之势。曹操对荆州志在必得,以倾国兵力而攻取,兼有郭嘉、贾诩等绝世谋士相辅,麾下典恶来、许虎痴皆非等闲之辈,若无意外,不出一年间,荆州必破。倘若唐王不能在此间,攻克西川。曹操定会趁势长驱直入,杀入东吴,即时唐王纵能得之西川,亦难抗曹魏之势。”
戏志才闻言,脸色连变,这庞凤虽是脾性桀骜,但凭这一席话,便足可见其见识不凡。戏志才皓目烁烁,沉声问道。
“若是如此。不知足下可有大策助之唐王?”
庞凤灿然一笑,凝声而道。
“我自有妙计,不过所谓不在其职,不谋其事。我如今不过一区区小吏,当自顾其事,不可多言道说。”
戏志才闻言,面色沉着,瞰视着庞凤说道。
“足下此言差矣。你即取国之俸禄,当应竭力而效。岂能于私而忘公耶!?”
庞凤听了,哈哈笑起,却不是不做回答。戏志才深吸一口大气,沉吟一阵,遂又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