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便教城内细作,效仿前番之事,为之内应,助我等夺之关中!!”
戏志才闻言,摇首而道。
“我见这张姑义紧闭城门,又在城内多派兵士巡逻,必是防备有细作作乱。如此一来,城内细作难以举发。张姑义心思素来谨慎过人,要取关中,还需多靠我等军士!”
“那依军师之见,该当若何?”
关羽眉头深锁,稍显急躁。戏志才沉吟一阵,眺眼望着关中情景,叹声而道。
“如今但不可急躁进之,可先静观其变,以待时机。”
关羽闻言,却是不愿,与戏志才谓道。
“战事正紧,岂可延误。若是军中粮缺,何不遣一员将士,引兵前往关中临近城县,夺之粮草,以作补给?”
戏志才听了,脸色大变,急摇首而道。
“不可!!伐人之国祸延百姓,非仁者之兵也。何况我军若是分兵,彼军倘若趁势来攻,如之若何?张姑义乃深熟兵法之辈,万不可轻敌大意。还望关公三思。”
关羽眉头一纵,憋了一肚子的恶气,却无处可发。当下只好强忍退去。之后一连数日,关羽遣兵进往关中,连日搦战。张任据守不出,按兵不动。关羽每日就在城下大骂,又故教军士松懈,命马军下马歇息,步军卸甲而坐。城上张任看得,却笑关羽计拙。关羽见瞒不过张任,大怒而归,想到前番败于张任之手,对之更为痛恨,恨不得生吞了张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