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赵云赶回营寨,途中正遇着徐庶还有一众从骑。徐庶下马而待,见赵云纵马赶来,作揖赞道。

        “子龙不愧有‘龙胆’之名,今夜一阵,杀得蜀兵闻风丧胆,庶实为甘拜下风,如见神人!!”

        赵云闻言,却是谦虚,毫无傲色,只道谬赞。于是,赵云和徐庶并马而行,望军中屯兵处而赶。就在此时,前方一阵风尘滚动。只见文翰引张辽等将仓促赶来。文翰见得赵云、徐庶等人,连忙赶来问之。徐庶急下马跪伏在地,口道有罪,然后具告昨夜夜探蜀寨之事。文翰听了,神色连变,亦怒亦是自责。所怒自然是徐庶贸然而举,几乎折损他一员爱将。至于自责,则是自己对徐庶过于严厉,至事如此。不过所幸赵云并无大碍,更大挫蜀军锐气。文翰长叹一声,与徐庶谓道。

        “元直素来行事缜密,何故如此轻率?”

        徐庶听了,却是笑而不答。文翰神色一愣,此时在他身侧的庞统却是笑道。

        “哈哈。元直既是有计,焉能隐瞒,还不快快道来!?”

        文翰听言,脸色一喜,急望向徐庶。徐庶笑容灿烂,颔首而应。文翰欣然大喜,遂令收军而去,聚一众文武于帐内议事。须臾,众人于帐内坐定。徐庶纶巾锦衣,脸带笑意,浑身散发着一股智睿的气息,出席而道。

        “昨夜庶夜探彼寨,察觉蜀军分力三寨。一寨据左,地势险峻,不易急攻。一寨据右地势平坦,利于攻取。中间一寨,据于屯口,极易埋伏。诸葛孔明与庶相熟,知庶平生好使奇兵,必以为庶将攻取左寨,再起兵取中路袭击。如此这般,庶今夜却自取右寨,使其防不胜防。”

        文翰听之,暗暗称妙,忽然又心里起疑,向徐庶问道。

        “竟是如此。元直昨夜又为何引军深入彼军右寨?如此一来,岂不打草惊蛇,倘若彼军以重兵防之若何?”

        徐庶闻言,呵呵一笑,遂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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