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恪淡然一笑,皓目微微眯起,笃定从容地向朱治谓道。
“如今吴王正于南昌抵抗魏寇,战事紧急,若此时通报,一来一往,耗费时日,延误战机。况且将军岂不知兔死狗烹之理耶!?如今蜀汉已亡,就凭诸葛孔明那不足三千的残兵败将,有何惧哉!眼下我国危难在即,我等暂且接纳,却以之为先驱,他日交战之时,必有折损。待驱退魏寇,如何处置,还不凭吴王处置!?”
诸葛恪眼中露出几分冷酷之色,朱治听得,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这诸葛恪心思竟是这般毒辣,就连自己的叔父也计算其中。诸葛恪见朱治连起异色,好似看透了朱治的心思,拱手慨然而道。
“我诸葛一族,深受王上知遇之恩,恪自当效死而报。诸葛孔明虽为我之叔父,但却非我东吴之臣。恪又岂会因私心而费公事!?”
朱治听罢,脸上强展露一个笑容,颔首应道。
“元逊所言甚是,如此便依你言罢!!”
于是朱治下令,派兵士先往,教始安守将,先将诸葛亮等蜀汉余众安置于城内,好生款待。朱治则教诸葛恪一面整备兵马,自己当夜整备一番后,便往始安城出发。
数日后,朱治赶到始安城内,速到城中府衙,不作歇息,便教兵士引路,前往安置诸葛亮等人的府中拜见。
话说,始安守将听令,将诸葛亮等一众人,安置在城内东南处的一处府宅内。这府宅虽是广阔,但略显几分残旧。张飞见之,忿怒至极。前番东吴有所怠慢,张飞已是怀恨在心,此下竟用这残旧府宅安置堂堂蜀汉之主,张飞自然不肯善罢甘休,执意要寻那始安守将,换一处府邸。诸葛亮连忙阻止,与张飞叹声而道。
“翼德,如今我等寄人篱下,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此处虽是残旧,但亦算干净阔大。王上连日奔波,疲劳至极,若是得罪了东吴之人,只恐连这个居身之所也难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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