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无能,事已至今。亮腹虽有万般谋略,却已无处可用。亮救不了王上,更复不了国。唯今只能为我等谋个体面的死法,已保存我蜀汉的气象,以护先王一世英名。”
诸葛亮轻描淡写,说得极为平淡,但此中的沧桑,又有何人能知。张飞听了,却是仰天纵声大笑,喃喃而道。
“可惜呐!那关云长不在此处。不过有赵子龙此人在,我已足惜了。”
刘禅听了,却是浑身打颤,连忙泪如泉涌,满脸惊悚之色,疾呼叫道。
“亚父~~!!孤不要死,孤还年轻,孤不要死呐~~!!要不!!要不!!就降了罢!!此下已无一兵一卒,大司马、太常皆都被擒。蜀汉无复兴之望矣!!亚父~~!!蝼蚁尚且偷生呐~~!!孤不要死呐~~!!!”
刘禅几乎是爬到诸葛亮的身旁,扯着诸葛亮的衣襟嘶声痛哭。诸葛亮面色却毫无所动,眼神空洞,语气仍旧那般不容置疑,徐徐而道。
“王上你乃一国之君,国虽亡,但气节不可屈。先王乃当世雄主,仁义充塞四海,受蜀中万民敬仰。只恨亮等无能,保不住国家,愧对先王。王上,所谓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你万不可弱了先王的一世英名!!”
“够了!!”
蓦然,刘禅忿然而起,满脸癫疯之色,眼中又是怒火又是恐惧,竭斯底里地喝道。
“先王!!先王!!你等眼中只有先王,何曾有过孤这君主!!先王把这王位传予孤时,蜀汉早已崩溃,国破在即。这个蜀王,孤本就不愿去当,是你等强而迫之!!此下,你等又要将孤逼入死境!!你等都是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