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寒眸缓缓投向其他已经瑟瑟发抖的众臣,“今日在朝上,众位沉默不语,本王还真当是天下太平了。没想到转过身,大家的忠言逆耳还真不少。既然敢贸死进谏,就该有承担后果的勇气。”丢来的话苛刻又冷酷,冷瞥了那帮没胆的乌合之众,转身离开。

        “对了。”脚步顿了下,半旋身冷睨他们,说“我看各位如此赤胆忠心,挺合适到边戌种蕃薯,为战士军粮做做贡献。一会儿回家收拾好东西,会有人来接各位大人。快入秋了,那边风寒寂寥,别后只怕相见无期,诸位保重了。”

        躲在不远处,从头到尾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两个男人,无奈的摇头叹声。

        “九哥最近吃错药了,到处找人麻烦。”弄得人心惶惶的,偏生有人还不识相,这个时候不尽量远离这颗雷,还要往上踩一脚。自作孽,不可活。

        “这还不明显么。”楚流云斜睨着旁边的十七王爷。到底是年轻啊,一点都看不透。

        “什么?”上官云书一脸茫然。

        楚流云只是无声叹息,摇了摇头。醉心武学的人,哪能理解得到男女间的情愁呢。

        他望着那抹消失的背影,喃喃道:“看样子有人是迷失在自己布的局里了,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呢?”

        “你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

        还是算了,偶尔看一看那笑面虎偏离本性的样子,也是挺有趣的。

        楚流云笑了笑,说:“没什么,咱们还是赶紧去办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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