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这口气说的有些生冷。
苏予晴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身一震。
“老师，我们……我们那里做的不对吗？”
倪心笑了笑，口气变得缓和下来：“没有啊。你们做得很好。特别是婉清，做的非常好，好到出乎我的意料。”
说着，她把手放在了苏予晴的肩膀上。
苏予晴忽然觉得一股莫大的压力从那只手上压下来。
“老师，我……”
“别说什么了。我要去休息了，你们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苏予晴连忙说，“老师呢？”
“飞机上吃过了，就是没吃，也没胃口。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就想睡觉。好了。我们去酒店吧。”
说完，倪心率先走了。
苏予晴只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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