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光很好,所以华溪烟的心情也很是不错,她缓步走在街上,步履轻快。

        “一会儿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大惊小怪。”华溪烟叮嘱着走在自己身边的问夏。

        问夏狠狠地点头,表示听了进去。

        虽说是早上,但是街上的人已经许多。有出摊卖货的小贩,有行色匆匆的学子,还有结伴准备去郊游玩闲逛的公子小姐。

        这般看来,易县当真是一个富庶的地方。

        华溪烟带着问夏走到了易县的主街之上,这条街道较之刚才更为繁华了许多,酒楼客栈林立,香楼勾栏罗列,不时地见到美艳女子从高高的阁楼上探出身来挥着手中帕子,有人抬头看去之时,又以香帕掩面,透露出朦朦胧胧的娇美风情,极为惹眼。

        街上有人认出了华溪烟,不时低声议论着,无非是客来居退婚、祝第宴要钱,以及华县令督工出事这么三件事。

        甚至是有人还在窃窃私语,说是自己的父亲还在大牢中关着,她倒是有这个闲情逸致上街闲逛,这般不孝的子女,当真是家么不幸。

        其实华溪烟还很是无语的,看着那几个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中年夫人,她想着难不成自己天天愁眉苦脸,以泪洗面,为还没有出事的华溪烟提前哭丧,这就是大孝了?还是这样的话华县令就能去知府大牢出来了?

        想到这里,坏心眼很是无奈地看了一眼那几个长舌妇人,想着世间总归有这么一群人,莫名其妙地对你的行为进行评定,而这评定大多数是贬义居多。

        想到这里,华溪烟淡然一笑,并不计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