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如何成了洪水猛兽,竟然让华小姐避犹不及。”云祁这般说着,竟然微微侧开了身,“我看华小姐站着也是辛苦,不如上来一谈?”
“这倒是不必,我与公子见面之数不过尔尔,要是被人看了去,恐怕是对公子名声不好。”华溪烟轻笑着,依旧用这个理由来搪塞。
云祁依旧是侧身避开的姿态,笑地温柔而又含蓄:“华小姐在这下边站着,人来人往地被看去了更加不少,华小姐说是不是?”
“我倒是觉得和公子没有什么好说的。为了答谢公子,后日客来居的宴席公子一并前来好了,我一并感谢你们众位。”华溪烟认真地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地说法。
云祁的眉梢高高跳起,一双凤眼微微瞠大,较之之前的幽暗深沉更多了几分光彩照人的意味:“我将令弟送去了王家,想不到华小姐只给出一顿饭局,这才是……奸商的做法。”
“公子常年隐于深山,自然不喜那些金银俗物。要是想要佳人相伴左右,我识得的人有数,自然也无能为力。公子恩情大于天,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报答,只能拿出一顿饭,既不污公子的名声,也能尽到我的心意,岂不是两其美?”
华溪烟滔滔不绝地说着,大有一副将明天的饭局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态势一般。
“本来以为华小姐待我当是个特别的,结果发现,当真是跳过高估自己了。”云祁忽然无奈扶额,叹息说道。声音低沉,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云公子说笑了。”华溪烟好笑地开口,“世人谁不待云公子若旁人?就算是我也是如此,云公子风华绝代,云端高阳,自然是不同的。”
云祁坐在马车门口,天蚕锦的衣袍比坐下的狐皮地毯还要白上几分,更衬得他面如冠玉,形态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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