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意思是,赵清如在嫁人之前也是有心仪之人的?”实在是好奇地厉害,华溪烟忍不住问着那人。

        杨瑾程从下边收回了视线,缓步走回座位上:“那男子是工部尚书之子的,但是几年前督造行宫的时候出了问题,行宫坍塌,砸死了皇帝最宠爱的妃子,于是皇上龙颜大怒,便将工部尚书处斩,而且这顾子文也被勒令再不许入文官会试。原来这顾子文和赵清如的关系倒是极好的,后来这赵清如对此人也逐渐冷淡了下来,直到移情别恋,琵琶别抱。”

        闻言,华溪烟不由得觉得这赵清如和前身的境遇还很是相似,只不过人家是抛弃别人的人,而前身则是那个被抛弃的可怜人。

        “听你们刚才这意思,是这顾子文对赵清如还余情未了?”

        杨瑾程摇头:“是与不是便犹未可知。但是此人风评向来不是很好,这么些年过去,也不知这些年是否有长进。”

        “但是此人还是颇有才华的,极为聪慧,天资极高,要不是被勒令于庙堂之外,高中皇榜也不是没有可能。”云惟的性子很是冷淡,所以极少称赞人。如今这顾子文能得他这么一句话,天资聪慧之程度可想而知。

        想来也是的,否则也不会得赵清如那般势力的女子另眼相待不是?

        几人用过膳之后又闲坐了片刻,杨瑾容便说要去城外摘桃花。

        “你个还没及笄的姑娘摘什么桃花?”杨瑾程看着自己有些不争气的妹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下边没及笄的女子多了,多我一个不多。”杨瑾容反驳道,一副理直气壮地模样。

        城外的人较之城内只多不少。几人来到城外,下了马车,便见到以往极为空阔的地方现在熙熙攘攘都是人,而那翠绿的树木上更是挂着数不胜数的娇美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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