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文一愣,随即露出一抹于俊朗的外表不符合的狰狞:“事到如今你让我放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清如一张俏脸已经涨红,依旧不依不饶地挣扎着。

        “你不知道?”顾子文冷笑一声,眼底染上了一抹猩红之色,“你把我叫来这里现在和我说什么你不知道?赵清如,你真是做得一手好戏!”

        “你胡说!”赵清如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顾子文,恼羞成怒地道,“我哪里叫你过来了?你胡说什么!”

        顾子文不理解为何赵清如把他叫来又抵死不承认,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举到赵清如面前:“你可是还记得这个?”

        看着他手中那芙蓉并蒂的小巧锦囊,赵清如一怔,随即问道:“这个东西怎么在你哪里?”

        “你可真是装的够了!”顾子文恶狠狠地说道,“还不是你的侍卫交于我说你于我在此相会的?现在你这死不承认又是什么意思?”

        赵清如已经蒙了,她对于顾子文的这些话可是一句都听不懂。想要努力想想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却是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看着赵清如沉默,顾子文以为她是被自己说破无言以对了,于是接着沉声说道:“这锦囊还是当初在京城之时春年我送你之物,你极为喜欢,所以一直戴在身上,难不成我还拿这个骗你不成?”

        赵清如自然知道那东西是她的,当初她见到那个锦囊的时候便立刻喜欢上了。那是每年产量不过百匹的江南云锦织造,又是有“凡尘之女”之称的水月坊十三娘亲手所绣,实在是不可多得之物,当初顾子文给她弄了过来,她当真是喜欢得紧,几乎从不离身。

        今天她穿了一身艳红色的湘群,和那锦囊的颜色极为相近,竟然没有注意到那锦囊什么时候遗失,还到了这顾子文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