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侯将骨牌码了起来,自己坐庄,给华溪烟分牌,华溪烟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牌,秉持着“输多赢少”的原则,和文宣侯玩了许久。
“莫要让牌。”沉寂了许久,文宣侯开口说道。
“是。”华溪烟点点头,不多做言语。
又过了几句,文宣侯面上闪过一抹不虞:“都说了不要让牌,你这是作何?”
“民女并未让牌。”华溪烟笑得很是得体大方,认真回道。
文宣侯冷哼一声:“每次都比本侯恰恰小那么几个点数,还敢狡辩?”
华溪烟放下了手中的骨牌,目光停留在文宣侯手前三寸的位置出,眸光晶亮,语气恭顺:“侯爷精于这牌九,而民女不过是略懂皮毛,自然不敢班门弄斧,至于侯爷所说的让牌,不过是民女运气好,输地没那么难看罢了。”
“听说你那日出过至尊宝?”文宣侯忽然间换了一个话题。
“是,雕虫小技罢了。”
文宣侯一怔,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女子这么大方地承认自己出了千。
其实牌九很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从刚才这女子一进来,她便发现她目不斜视,对于这屋中的琳琅珠宝恍若不见;期间有侍从进来禀告事务,她也只是盯着自己手中的牌,对于那些话充耳不闻;个别时候他不按常理坐庄,她也是虽疑不问;至于刚才他的文化,她也是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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