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侯闻言,脸色缓和了不少:“你这话是何意?”

        华溪烟垂着的头没有抬起,语气越发地恭顺了:“不瞒侯爷,民女刚刚退婚,名声实差!得侯爷赏识已是欣喜万分,因而断断不敢做出那等有染侯爷英明之事!”

        文宣侯听得有些糊涂,不禁放松了语气:“起来回话!”

        华溪烟闻言站起身,依旧清淡但是满是无奈的面容映于文宣侯眸中:“民女从小与人有婚约,许是因为民女不讨喜,那人便另娶他人,于是民女便主动退了那婚,成了一对儿有缘人。”

        “你说是你退的婚?”文宣侯一怔,他还没有听过这般的事情,当真是稀奇。

        “是。”华溪烟点点头,“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况且那二人情义相合,民女就算是不要这名声也断断做不出那等毁人姻缘之事。民女同为女子,自然知道丈夫只己一妻是何感受,万万不能横插一脚。”

        这般说着,华溪烟一双明眸中隐隐有水光萦绕,似春风拂面,碧波潋滟,虽是美极,同时也是无奈至极。

        文宣侯看着华溪烟,良久没有说话。

        华溪烟依旧八风不动地站着,但是她的后背早已有汗湿,就连手心也是一片汗渍。她在等,等一个赌局,亦或是等一个宣判。

        屋中有着安神功效的熏香已经无法起到安心的作用,华溪烟可以听见自己跳的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似乎是温度又高了些,她这般站着,竟然有些呼吸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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