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烟在华府内消停了不过两日,便再也坐不住,一大早地带着问夏出了门。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里?”
“看望老友。”华溪烟的眉眼在晨曦中极为柔和,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似明珠璀璨琉璃生辉,整个面容仿佛焕发了无线的光彩一般。
“老友?”问夏的疑惑呢喃声在清晨的威风中消散无形,并未得到华溪烟的回应。
看着眼前的建筑,问夏凝眉,难不成小姐口中的老友是这顾子文不成?
清晨的客栈人流并不是十分多,华溪烟提着裙摆,熟门熟路的上了楼,直奔顾子文的那间屋子。
华溪烟冲着问夏做了一个手势,便当先缓缓推门而去。
窗帘并没有打开,彰显着床上之人并未起身,华溪烟也不避讳,缓缓走到床边,抬手拉开了帘幕,温暖的阳光倾洒进来,唤醒了床上的人。
赵清如睁开眼,隔着影影绰绰的帘幕见到了外边模糊不清的人影,本来悦耳的声音都带着清晨的暗哑缓缓流泻而出:“子文,你怎么过来了?”
外边那人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疾步过来用柔情似水的眼神注视着她,而是依旧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子文?”赵清如的声音扬高了几分。
“呵……”一个音节如清泉滴石、寒雪落枝般,在这寂静的屋子响起,平静的似水被投入了一块儿顽石,涟漪激荡,柔和的波纹却是让赵清如心下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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