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华溪烟不由得有些无语,她是想知道这柔嘉公主是真的太自信了,还是低估了谢嫣,真的觉得那谢嫣会安安分分任她拿捏不成?居然连个人手都不安插!

        “你好大的胆子,跟本公主说话都敢走神!”

        慵懒的声音在耳边香气,伴随着一阵极为浓郁的脂粉味传来,华溪烟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垂首道:“臣女是在思索公主这房中是何焚香,竟然如此馥郁香甜。”

        “本宫父皇赏赐的香料,你自然不知道。”柔嘉公主缓声说着,带了一抹自得,“怕是你一辈子,也闻不到几次。”

        “这乃是百种献花烧制而成,四季之花皆有,用无根之水调制而成,还含了湖底陈年的泥浆,恰好是荷茎底部的那一小块泥浆,淬炼而成,自然不同凡香。”柔嘉公主一边拿戴着鎏金护甲的小指拨弄着紫金铜炉里的香料,一边对着华溪烟好声解释道。

        “果真是世间极品,极为难得。”华溪烟这话倒不是奉承,听这柔嘉公主这么说,这香料的淬炼极为费事,可见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好了……”柔嘉公主缓缓挥手,没有转身,“退下吧,见到你那张脸我就心烦。”

        你以为我乐意见到你那张脸么?华溪烟腹诽着,面带浅笑地退了下去。

        那个屋子实在是太香,以至于华溪烟都有些眩晕,她实在是不理解那个女人在那种屋子到底是怎么待下去的。

        果真还是屋外清新的空气好很多,华溪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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