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天气同前一日一样,虽然没有下雪,但是依旧是灰蒙蒙的,一如有些人的心情那般阴霾。》乐>文》.
太原百里之外的一个小城上,一个身着蓝色粗布棉衣的男子正垂着头在街上走着。寒风吹乱了他鬓边的发,将他的面容掩盖起来。
天还未大亮,店铺都还没有开门,男子走到一家成衣铺外边,停下了身子。
“砰砰砰”,极重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晨曦之初小城的宁静。
“谁啊!”成衣铺的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了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大清早的做什么?”那伙计揉揉眼睛,颇有些不耐地问道。
“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男子开口,声音有着一丝暗哑。
看着面前披头散发、衣着简朴的人,那伙计不屑地冷嗤了一声:“神经病!”
作势要将门再次关上的伙计动作不过是进行了一般,便觉得脖子一紧,还来不及痛呼,便头一歪,没了呼吸。
男子一把将伙计的尸体扔进了店铺之内,砸到墙壁之上,四周挂着的成衣受力都掉落下来,木架桌椅部侧翻在地,发出一阵极大的响声。装潢精美的店铺霎时间一片狼藉。
“大清早的干什么?”店铺掌柜的一边勒着裤腰带,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面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你是何人?大清早的来闹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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