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菱一怔,随即笑道:“属下先行,公子未归。”
华溪烟面上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失落,喃喃低声道:“他没有回来啊……”
这话中含了二分酸楚三分失落五分的无能为力,听得梓菱忍不住心下一酸。
“这是梓泉给小姐煎的药,小姐赶紧喝了罢。”不想再让华溪烟这般难受下去,梓菱赶紧将药碗端了上来。
漆黑的墨汁在鼻端散发出一种刺鼻的味道,光是这般端着梓菱就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华溪烟接过去,一口饮尽,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神色。
“今天是什么日子?”许是因为药汁滋润了嗓子的缘故,华溪烟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婉悦耳,沙哑不复一分。
“腊月十八。”
王桓回来的时候是腊月初九,原来她昏迷了将近十天,怪不得浑身这般难受……
“我能下床么?”
“可以!”梓菱说着,赶紧上前扶着华溪烟。
身上的每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一般,华溪烟的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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