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烟蹑手蹑脚地和云祁来了温遥的院子,便见一众下人进进出出的忙碌,合着屋中不断传来的呻吟声,不由得一头黑线,瞬间有种这不是被刺了的感觉,而是要生产了……
院中坐着脸色阴沉的温遥和温淳,
“那个逆女!”温遥忽然间一掌重重地拍在了一边的石桌上,脸上露出要将温玫撕成碎片的可怖神色。
“父亲稍安勿躁,先等母亲的消息出来。”温淳的声音依旧是柔和谦逊,看来从前厅到此的这段距离,他已经将自己的心绪平复了个七七八八。
屋中传来一声哨声,在这一阵兵荒马乱之中依旧清越嘹亮,宛如暗夜之中生生撕开夜幕带来希望的一束亮光。
温淳闻言立刻站了起来,对着满院的下人道:“你们下去吧。”
众人都避犹不及地退下,知道这不是个好地方,指不定什么时候老爷和大公子的怒气就部迁就在了自己身上。
直到房中的下人也都退下,房中之人才走了出来。
院外一颗松树的枝桠之间透露出一双光华璀璨的明眸,是这黯淡初春中的唯一一抹亮色,将院中一切尽数收入其中。
房间之中走出一个玄色衣衫的男子,乍一看和一般世家公子的锦衣玉服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细细看去,却是一件广袍,从头到脚,将整个人罩了起来。
而且最让华溪烟惊讶的是,她看不清他的面容。
并不是他的面前有什么斗笠轻纱之类的挡住,而是像是罩了一层薄雾,让人迷迷蒙蒙看不清楚,咋一看是一副容貌,转眼间,却成为另外一副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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