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华溪烟摆摆手。
那中年男人低下头写着什么,好像觉得那白衣公子的眸光更冷了。
将一个牌子递给华溪烟,看着二人并肩离去的背影,中年男人恍然大悟,看着二人的眸光满是旖旎,怪不得不需要叫人,原来……原来如此啊……
风月馆一共四层,大厅之内摆着几张桌子,细细看去都是上号的金丝楠木制成,桌上三三两两坐着些人,品尝者,读书者,写文者,听曲者。一通高雅之象,并无半分低俗之举,就连说话弹曲也是低声细语,整个馆内极为安谧祥和。
路过二楼三楼的时候,有人自房内走出也是衣冠整齐,步履从容,耳边也无靡靡之声,遑论价格最贵的四楼雅间。
“这个地方很古怪。”这是华溪烟进入雅间之后的第一句话。
“哦?哪里古怪?”云祁走到一边的软榻上懒懒靠下,对于华溪烟如此言论并无半分惊讶。
华溪烟坐到窗边的椅子上:“风月馆虽然和一般的花楼都是寻欢作乐之地的,但是却大有不同。花楼有三六九等之分,上到达官显贵,下到贩夫走卒都可前往。但是风月楼为男倌楼,前来者无论男女必定都是非富即贵之人。此些人平时难免有嚣张跋扈者,生性顽劣者,罔顾王法者,但是如今都服服帖帖地遵守这一纸规矩,难道不奇怪么?”
“不错。”云祁点点头,“既然按些人如今都服服帖帖,证明在和风月楼背景很大。也许刚开始还有人不顾规矩闹事,都被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久而久之再无人敢闹事。才成就了今日之象。”
云祁所言和华溪烟所想不谋而合,她不禁好奇问道:“这般说来,我对这风月楼幕后主子更加好奇了。”
云祁瞥了她一眼,轻哼一声:“你对什么不好奇?”说罢,摸了摸自己的脸,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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