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华溪烟摇摇头,不动声色地用宽大的衣袖掩下了自己小巧的手,笑着道,“风月馆这么大的名声,若是头牌被人说捉走就捉走,对你们的名声也不利不是?本公子那等做法,也是为风月馆着想。”

        “说来说去,小公子就是想要逃脱罪责而已。”卿洵听罢,道出了华溪烟心中所想。

        华溪烟记得刚刚自己在下边看那馆规的时候,最后一句:若有违者,阖馆共诛之!

        她倒不是被这一句给吓到了,而是她已经看明白,这风月馆绝对不简单,甚至是不仅仅只有岚城这一处所在,若是被阖馆追杀,那绝对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

        而且这馆主是卿洵就更好说了,怎么着都是老熟人不是?不过华溪烟忘了,现在人家真的知道你是哪颗葱么?

        看着卿洵苍白的脸色与嫣红的嘴唇,华溪烟笑得愈发地灿烂了起来。

        “小公子如此为扶奚着想,真是让人感动不已。”卿洵把玩着左手拇指上一个黑玉扳指,不咸不淡地道,“不若本馆主就做个顺水人情,将这人送了公子作何?”

        开什么玩笑!华溪烟差点从座位上挑起来,带个男人回去见云祁?她又不是活腻歪了!

        “扶奚,你可是愿意跟小公子走?”卿洵显然不打算多过问华溪烟的意思,只是问着一旁一言不发的人。

        见扶奚沉默,卿洵接着道:“小公子对你也是一片真心,为了你甚至不惜开罪整个风月馆,本馆主都为这一腔真情感动了,你如何想法?”

        半晌,扶奚吐出一句:“任凭馆主安排。”

        华溪烟拍案而起,大吼道:“不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