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烟知道云惟问的是云祁大力隐瞒云扬虐待妻子这一事实的行为。淡淡一笑道:“无论怎么说,云扬都是云祁的兄长。而在亲情与道义面前,往往最难抉择。云祁选择保护自己兄长,这也无可厚非。如若是我的话,未必不会如此。”

        云惟转头看着华溪烟,见她面色含笑,神态清然,隐含着一种包罗万象的大度,不禁开口道:“这般看来,是不是堂兄的所有行为,你都会理解与包容?”

        华溪烟握着栏杆的手蓦地一紧,心下一凉,像是被倏然提起又重重落下,摔得生疼。

        “未必。”半晌,华溪烟吐出这两个字,转头看着云惟,眼神出奇地亮,“人人都有忍耐的底线,我也不例外。”

        见云惟轻轻蹙眉,华溪烟笑着加了一句:“不过云祁对我来说确实是个例外,我对他的忍耐底线,总归要比对其它人低上许多。”

        而云惟也深知,正是因为这低了许多,等到真正东窗事发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出来了。”华溪烟看着下边台上,轻轻开口。

        便见一个身子曼妙的女子出现在台上,并没有玩一般女子惯用的轻纱遮面的手段,而是坦然地将自己的面容露于人前。

        冷艳、绝色、熟悉万分,却又素不相识。

        云惟看看身边的华溪烟,再看看台上的沈葭,声音在一如既往的冷然之外多了一分波动:“你这手法不像是易容。”

        华溪烟颔首:“不是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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