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加了一句:“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

        华溪烟知道云惟是怕自己因为杨瑾容而对沈葭生出什么隔阂,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语气,拍拍云惟的肩膀笑着道:“就冲着你们俩这品行我也不能胡乱质疑什么不是?放心放心!”

        云惟复又转头看着下边,正欲说什么,却看见红袖招的老鸨走上了台子,于是又闭上了嘴。

        “众位老爷公子也见过咱们香兰姑娘了,香兰姑娘是新来咱们红袖招,所以要选一位入幕之宾,日后舒歌遣怀,排解寂寞,顺便还能寻求个庇护,走的长久。”老鸨尖细而又婉转的声音在大殿之内响起,配着暧昧万分的意思,更让台子下边一帮人热血沸腾。

        老鸨的意思很直白而又明确。沈葭的入幕之宾,不光要有钱,而且要有权。

        于是台下一众商人暴发户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沈葭坐在台上的椅中,没有寻常伶妓面对这许多陌生男人时露出的恐惧与羞涩,而是大大方方的看着台下的人,冷冽的目光如一阵秋风从众人面上掠过,激起一阵阵颤栗的涟漪。

        华溪烟看着一楼大厅内一群摩拳擦掌志在必得的人,又看看二楼和三楼雅间禁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一千两。”一楼大厅内的一个年轻的公子当先喊话。

        “两千两!”同样是大厅之内发出的声音,这次却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说罢还搓搓手,笑得十分猥琐地看着台上的沈葭。

        有这两人的打头,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出价声不绝于耳,价位被层层抬高,但是也是仅限于一层大厅之内的人,二楼三楼的雅间并无一人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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