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葭清淡一笑,不置可否。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今来到底是所为何事?”

        相对于沈葭的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华溪烟就要淡定从容地多:“不过是听说红袖招的香兰姑娘混的风生水起,太子时常留恋一整天不曾回府,我倒是好奇地紧,所以便来看上一看。”

        华溪烟言语中没有丝毫的不敬之意,只是有着几分调侃,沈葭听了不禁失笑:“他在我这里呆着,七成的时间都是看我跳舞的,你觉得不然还能做些什么?”

        “不是我觉得,是有人忍不住了。”华溪烟想到刚才自己见到的一楼云惟那张比千年冰山还要冷上几分的脸,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的为人他又不是不知道,若是他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不如趁早好聚好散。”

        一句淡淡的话,却在不经意间将华溪烟那段并不愉快的记忆勾了出来。一抹来不及散去的笑意就这么凝固在了嘴角,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沈葭看出了华溪烟的不自然,但是并不知道她和云祁发生的事情,不禁关切问道:“怎么了?”

        华溪烟微微阖目,用手撑着额头,轻叹口气道:“无事。”

        沈葭明显不信无事,华溪烟只得赶紧发问:“宁煊在你这里,除了看你跳舞,可是说过些什么?”

        沈葭抬手给华溪烟斟了被茶,点点头道:“刚开始的日子,他对我确实是有着几分忌惮。但是温家出事之后,他明显心力不足了许多,和我说话间,也会透露出些事情。”

        华溪烟知道沈葭口中的“事情”绝非简单,于是也大起精神认真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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