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猛然转头看着王瑱,眼中激射而出的冷光让吹过的夜风更加凉寒了几分,就连向来不惧他的华溪烟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所发出的寒意以及努力压制的怒气。

        “这里是父皇手书,国公爷请看!”贺兰淏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封精致的信笺,双手捧起递给王瑱。

        方才贺兰淏说过西陵泽佑帝同意贺兰淏以国礼迎娶华溪烟,这话听起来当真是不可思议。但是如今贺兰淏将手术都拿了出来,这可信度就要重新掂量了。

        王瑱一直置于伸手的双手缓缓伸出,便要从贺兰淏手中接过那信笺。

        猛然间,一道清风划过,清清凉凉直入人心,含着的清淡松竹香让人一阵精神恍惚。贺兰淏的手蓦然一送,那信笺便直挺挺地飞到了云祁手里。

        云祁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信笺,斜眼瞟了一眼贺兰淏。

        “云祁你做什么!”贺兰淏反应过来,疾步上前便要从云祁手中抢回那封信。

        云祁手腕一转,精致的信笺立刻化成了粉末,纷纷扬扬落下。

        “你……”

        “我说过就算你带着半壁江山来也得滚出去。”云祁开口,搂着华溪烟的手又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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