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满这个时候她还这么神体分离,云祁眼中闪过一抹恼意,唇下用力,华溪烟立刻感受一丝痛楚,随后便是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愈发的深吻让华溪烟逐渐消磨了理智,脑中一片云山雾罩,一切的想法都消弭,所有的清明睿智也都消散殆尽。甚至是腿脚有些发软,只是靠着云祁揽在自己腰后的手堪堪支撑着身子。

        迷蒙中不知道后退了几步,直到身子被压在了窗台上,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华溪烟才猛地回了神。

        心神一禀,华溪烟忽然伸手,猛地推开了云祁。

        一只手揪着自己脖颈处已经被揭开的衣领,一只手按在了唇部的痛处,映衬着淡淡的月色看到手指那一抹鲜红的血丝,华溪烟不禁恼怒出声:“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云祁再次上前紧紧抓住华溪烟的两只手腕,咬牙切齿地道,“被你逼疯了!”

        华溪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手腕处传来的痛意,想想也知道云祁是用了多大的力道。知道自己挣扎不过,所以也不多费力气,任由他钳制着自己。

        “我逼你?云祁,你是以什么心态说出的这几个字?”华溪烟丝毫不畏惧云祁压抑的愤懑感情,兀自开口,“咱们早上刚刚摊牌,不过是短短的一日,我怎么逼你了?”

        一日……云祁脑中闪过一抹恍惚,明明是早上他们才将一切都说清楚,怎么到了现在,才只过了一日?

        于是,终于明白,什么叫度日如年。

        “下午的时候,国公爷把我叫了过去。”云祁忽然倾身上前,将头掸在了华溪烟的脖颈处,“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有一句,让我离开你。”

        云祁丝毫不怀疑,依照华溪烟现在对他的态度,再加上华溪烟对王瑱的敬重,王瑱的一句话,足够将他所有的歉意与请求消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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