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熙一直都是个暴脾气,而且在外边这么些年也没有那么多宫廷规矩,如今一听这话满心不乐意了,直接站起身便要到云珏的帐中理论理论。
华溪烟坐着的身子不动,直接伸手拉住了宁熙。
“你拉着我做什么?听听他说的什么混账话!”宁熙转过头,额头青筋绽起,面上带着满满的怒气。
“你什么身份,和他一般见识什么?”华溪烟淡淡开口,就连一双明眸中都没有半分不虞,宛若古井深潭般沉静美好,四周的琉璃宫灯明亮的灯光映衬其中,波光潋滟。
云珏一下子不乐意了,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身份”二字,虽然太后对他极尽宠爱,他的吃穿用度与皇子王孙无异,但是谁都知道,他生活得再精贵,也是个寄人篱下的主。
“你是在讽刺本公子不成?”云珏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清清亮亮夹杂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华溪烟给了他一个“你想多了的眼神”,缓缓启唇:“你值得我讽刺么?”
这句话包含着息事宁人的意思,毕竟今天的宴会百丽使臣才是重点。华溪烟不想也没有那个兴趣喧宾夺主。宴会上最好的方式便是静默不言,这最起码的规矩她还是知道的。
谁知云珏却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手中紧紧握着酒杯,华溪烟丝毫不怀疑,要是坐的近一点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将那酒泼在她的脸上。
云珏还想再说些什么,天隆帝淡淡瞟了他一眼:“云珏!”
声音不怒自威,让云珏瞬间乖乖按压下了自己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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