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华溪烟听说是萧叶彤自请入太子府这一事来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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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华溪烟看着自己对面闲适喝茶的白衣男子,忍不住蹙眉问道:“萧叶彤要入太子府了,你就不担心?”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云祁摇摇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华溪烟有些无语,想着萧叶彤可不单单是自己,她背后可是有一个硕大的兰陵萧氏,就这么去了宁煊那边,这事儿似乎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
要是她和宁煊有情就罢了,但是……这萧叶彤此举怎么看怎么都是为了和宁晔置气啊……
“别担心,由他们去罢。”云祁如‘玉’的指尖转动着掌心中的新瓷玛瑙白‘玉’盏,笑得一脸的风‘花’雪月。
“我听说宁晔这些日子日日去左相府,名曰赔礼致歉。hua”华溪烟耸耸肩,想着宁晔那简直就是作死。
云祁点点头:“是这样,不过他见不到人家小姐的面。”
华溪烟但笑不语,前几天那场雨下了好久好久,听说第二日宁晔一大早就背着荆条去了左相府,在相府‘门’口整整站了两日。最后倒不是因为他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而是他背上的荆条将背划了个鲜血淋漓最后淋雨感染,这才晕倒被人送回了安亲王府。醒来之后来不及等病痊愈,就再次带病去了左相府,似乎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搏得同情。
不过,事实证明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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