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烟不由得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人怎么好好的就说到了这个上边。
“方才确实是我派去救云惟的。”云祁压低了声音道,“但是和我的人一道去的,还有另外一批人,应当是过去取云惟性命的。”
还有一拨人?华溪烟更加有些搞不明白了。
云祁摇摇头:“梓易只是和我传音入密说了个事情的大概,具体如何我还也没有主意。”
说话间几人已经到达了流云宫外边,一众大臣不太方便入内,所以等在了外边,华溪烟还有一众皇室子女合着一群天隆帝的近臣进到了流云宫宫内。
谢庄妃和宜伦的尸体已然被打理好,放在了两块沉香木的木塌之上,身上不是盖着白布,而是用十分鲜艳的红布,显得万分诡异。
华溪烟知道这是怕冲撞了天隆帝的寿辰。于鬼神之说而言,红色最是容易冲撞亡灵,但是皇上乃是天下最大,有着九五之尊的尊严在此,其它的东西自然便没那么重要了。
轻轻叹了口气,华溪烟回头一看,天隆帝根本就没有进入这间屋子。
里边是他的妃子和他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却是连进来都不愿进来一番,何其薄情。
谢庄妃和宜伦的尸体旁边已然站着一人,一袭黑衣,肃穆而沉重,显然是国师无疑。
国师背对着门口,众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的双手隐于宽大的袖摆之中,整个人沉浸在一片黑色之中,除了压抑还是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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