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十女子在大殿之中轻歌曼舞,身上粉红色的轻纱为如今的气氛更加增添了不少亮色。旋转扬臂,广袖舒展间,娇颜含笑美目流盼,本是一副难得一见的美景,但是由于今日沈葭的一舞,其它的乐曲便再难入心。

        曾经沧海难为水,这便是“沈葭一舞惊天下”所带来的最终功效。

        天隆帝早便没有了欣赏乐曲的心思,虽然一双老眼盯着下边无数的教坊女子,但是显而易见,思绪不知道早便飘飞去了哪里,整个人恍恍惚惚,彰显出一种难言的疲惫。

        觥筹交错,所有人口中都是吉祥话不断,祝天隆帝福寿绵长,圣天国事永昌。华溪烟端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这些千篇一律的话,觉得心下无聊至极。

        王晋从殿外走了回来,不动声色地坐在了王家的席位上,华溪烟看了王晋一眼,王金心领神会明白华溪烟想知道些什么,于是不动声色地对着她点了点头,于是华溪烟便知道荣齐公主无碍。

        总是感觉到一束目光不时地落到自己身上,华溪烟知道那目光来自哪里,并没有多做理会。倒是云祁笑着问她:“你给皇上准备了什么寿礼?”

        华溪烟诚实地摇摇头;“没有。”

        云祁挑起了眉梢:“这大殿之中怕是有不少人等着你的寿礼,你就这么拂了大家的期盼?”

        华溪烟倒是笑答:“我准备什么与旁人何干?再者说来,我没有准备,不是还有你吗?你的便是我的。”

        “夫妻一体?”云祁笑意愈发地深刻了。

        “嗯。”华溪烟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

        果真,两人话音刚落,便听见柔嘉开口:“都说好的留在最后,皇姐的身份是一众子女中最高,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将给父皇的贺礼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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